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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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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擔

範覲說他比林星寒小了五歲,占著年紀小他沒少和林星寒撒嬌要福利。星寒哥長星寒哥短的,每天都像個溫柔的小妻子,在家裏給無時無刻不讓林星寒感受到他的存在。

廚房的湯已經煮好,蒸汽不斷從門縫裏飄出。

“湯……去看看湯……”

屋裏的人可沒什麽心情去管。

“不要,”範覲緊扣著林星寒的指縫,將他背的汗水一一啄去。“寒哥我們這麽久沒do,你都不心疼我了。”

“什麽這麽久沒do……我們不是……”一記重擊,林星寒連他姓什麽都忘記。

範覲很猛烈,林星寒只得緊拽床單,破碎的聲音斷斷續續,他痛得直蹙眉,卻沒有說什麽,縱容著範覲的行為。

範覲沒省力,林星寒受不了掐著他手臂上的肉,聲音哽咽道,“慢點兒。”林星寒手下沒留力,範覲叫苦不連,卻因著抖動的身體而希望他多ku會兒。

電話床下不停地響,響了好一會兒也沒人理。

“電話……”

“不嘛,星寒哥……”

“快點兒,說不定有什麽重要事情等著我去處理。”

“餵,小林總。”

“嗯……有什麽事嗎?”

那邊沒聽出林星寒的聲音有不正常,一本正經地和林星寒談論著項目的事。

“說到底還是就業環境不行,我想著我們要不去國外開新品牌。”

“新品牌……我前陣子聽說王董有……嗯……有想開新店的想法……這樣……我改天請他吃個飯……和他商量下……”

“唉,林小總是不是生病了?我聽著您聲音有些啞。”

“沒……嗯——是有些……最近熬夜忙項目……沒事兒……我等下吃點藥就行……”

“行,那我就先不打擾林小總了。”

掛斷電話,林星寒狠狠地瞪了一眼範覲。

“刺不刺激星寒哥。”範覲親吻著他的唇。

範覲的行為一開始沒敢很大膽,電話一開始接通時候他還順著林星寒的力道放輕,聽他們後面越聊越上頭,林星寒甚至有種忘記他在做什麽,越發認真商討工作的事,範覲就知道,自己該發力了。

他在一步步試探林星寒的底線,想看看撕破偽裝後林星寒對他究竟能容忍到一種什麽程度。

“寒哥,你真好。”溫存過後,範覲抱住林星寒平覆著心中的激情。

林星寒累得眼睛都睜不開,他連手指都不想動。事實證明,做事得一心一意,不可三心二意,不然後果需自負。

他隨著範覲的伺候,範覲的手也不老實。“別鬧,我累了。”當了一天打工人的林星寒本來想著回來吃個飯休息會兒再睡,結果範覲這小孩兒,見他回來就不由分說把他扒光丟床上。

“吃點東西再睡好不好?”林星寒聽到還要吃飯,昏昏欲睡的神態消失些,半瞇著眼,沒好氣說道,“我明明回來就可以吃飯,是誰不讓我吃的?”

範覲討好說道,“嗯,這不是我的錯,寒星寒哥你太好了,我把握不住自己。”

“把握不住自己?我穿得嚴嚴實實,除了手就沒露出別的部位。”

“星寒哥,我年紀小,這次犯了錯誤,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。”範覲很喜歡在林星寒面前哭,他是知道林星寒對他的眼淚沒有抵抗性,林星寒看著一副不敢接近的樣子,只有和他交往過的人知道他的內心有多柔軟,住進他心裏的人他舍不得讓其受一點兒委屈。自己裝個可憐,把自己弄慘一點兒他就會原諒自己。

果然,林星寒看到範覲這樣,心還是不可避免的軟了下來。

“星寒哥你不知道,”範覲咬著他的耳朵,“你穿這西裝褲,彎個腰我就ying了。”

“真是個年輕人,精力旺盛。”

“星寒哥吃飯啦。”

“不吃,累死了。”

“就吃兩口墊墊肚子,晚點我做你愛吃的龍蝦。”林星寒終於點點頭,鍋裏的湯是已經燒幹,發焦的食材散發出惡心的味道,燉了七八個小時的高湯就這麽毀了,範覲也不在意,他得到了比這更寶貴的東西。好在菜做的夠多,想吃還有,範覲弄了些好消化的給林星寒帶上去。

林星寒答應就吃兩口,食物帶上去後狼吞虎咽幾口就吃完全部。

“口是心非。”範覲把林星寒嘴角擦幹凈,在他紅腫的嘴唇上蹭著,小狗一樣舔來舔去,把林星寒弄得有了發怒的前兆下才一溜煙的跑路。

“真是的。”林星寒嘴角微仰,在一個美好的夢境中度過一個舒適的睡眠。

等著林星寒均勻的呼吸聲傳出。範覲回到他自己的房間,花灑開到最大,他一件件把濕透的衣服脫下丟在一邊,他手臂上貼著的人造皮膚在用了特殊藥劑沖刷下,慢慢脫落,一條黑色的蟒蛇遍布他的脊柱,手臂上,被隱藏著肌肉露出,兩朵半鮮艷半腐爛的藍色玫瑰從他的鎖骨延伸到他的手腕,從腰側到腹肌上布滿了錯綜的紫色曼陀羅。

幾日後,林星寒帶著資料在辦公室裏辦公,小助手拿著幾張薄薄的紙張過來,氣沖沖說道,“林總,您看。”

小助理是林星寒這幾年培養的親信,深得他的器重。林星寒遭遇那種事情後,告訴了兩個人,一個是範覲,另外一個,就是這位小助理。

深厚的點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,最後的結果是,確定DNA於本人符合。

“告訴我,他是誰?”

小助理的表情很微妙,似是高興又像是憤怒。

“他的名字叫,範覲。”

林星寒魂不守舍,手裏面攥著那張驗證單看來看去,他實在不能把這個平日可愛的小孩兒和電話那頭的惡魔放在一起,他甚至還抱有不符合他這個年紀的幻想,證據是錯的,範覲是對的。

他回來的時候家裏還沒有人,桌上放著一塊無糖的小蛋糕,是範覲見著他工作壓力大而為他準備的。

小蛋糕帶著點酸味兒,是他喜歡的檸檬味。

林星寒嚼蠟一般咬著最沒有味道的蛋糕,在等待範覲的幾個小時裏,他的情緒越發得暴躁,不過範覲回來,笑瞇瞇的向他問好後,他還是忍住了在火山口的怒氣,語氣盡量柔和。

“這事是你做的嗎?”

那張DNA的紙張丟在地上。

林星寒從來都不會發這麽大的火,範覲收起笑意,把那張紙撿起來。

“你就是那天那個□□我的人,你……你……我和你說這件事的時候,你是不是在幸災樂禍。”

“沒有……星寒哥……我那麽喜歡你怎麽可能會……”

範覲把檢查報告看了一遍,“星寒哥,現在這種東西可以偽造,你……你相信我。”

“相信你?”林星寒搖著頭,“這份報告是我看著出結果的,範覲,你怎麽會是這樣的人?”

範覲慢慢站起身,聽到林星寒已經把他的面具撕破,他也不再裝乖巧,他的神態在一瞬間就變得冷酷起來。

“你現在知道也不晚,你既然已經知道我是拍了你□□的人,那你也知道,我的手上還有別的吧。”

不顧林星寒鐵青的臉色,範覲玩味的打量著林星寒,“哥哥長得真的是好看,”範覲想摸摸他的臉,被林星寒一巴掌拍開。

“那又怎麽樣?這兒又不是古代,我又是個男又不會懷孕。”

“我覺得寒哥你這話說的太早,”範覲看著林星寒,像是在看著一只躲在角落的羔羊。

範覲打開手機,滑動著相冊裏的照片。

裏面的照片千姿百態,都是林星寒的照片。

“我知道星寒哥你不在乎是不是被人上了,如果我把你些照片都發出去,啊,真的挺好奇社會上的人會怎麽看你。”

“你……畜牲。”

“不要用這麽骯臟的詞匯來說我,”範覲扼住林星寒的下骸,逼著他和自己一同看著照片。

“你仔細看看,你這副樣子多好看。”

林星寒一個文弱書生,和人吵架都吵不會,更別提要和人比武力,他使出吃奶的勁兒都推不開範覲,被逼得看完一張張自己的□□。

“你!你到底要幹什麽?我和你無冤無仇,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?”

“因為你是被我選中的,最有趣的人。”範覲摩挲著林星寒的臉,愛不釋手地把玩著他的五官。

“別碰我!”

“別碰你?”範覲抓住人的手腕,把人甩到沙發上。

“沒撕破臉之前不是說過最喜歡我,要永遠和我在一起嗎?”

“撕拉。”大片白皙的肌膚露出。

“星寒哥真是個騙子,說話不算數。”

又是撕拉一聲,沙發下散落一地的碎片。

“畜生,牲畜,不要臉,滾啊!”

林星寒的臉因為疼痛而扭曲,掙紮的力度漸漸變小。

“對,我是畜生,畜生現在在g你呢,那你是什麽,被畜生g了的你又是什麽?”

林星寒咬緊下唇,不發出一聲。

“說話啊,剛剛不是還挺能叫得嗎?你是什麽?”林星寒被抱起,鏡子中的他狼狽至極。

“看看你的樣子,看不出來,平時高高在上的林小總也會有這麽孟浪的一面,”一個用力,“真是人不可貌相,林小總比頭牌扭得還要好。”

直到被折騰得昏迷過去,林星寒都沒有發出一聲。

等到林星寒幽幽轉醒,外面已經天亮了,他想起來,四肢上的束縛把他重新定在床上。

他被範覲軟禁在他們房間裏。

這裏的一切都布置得和之前一模一樣,還帶著他們沒有撕破臉之間的痕跡。

範覲從昨晚就消失一般,見不到人,林星寒每天的吃喝拉撒都由一個機器人來幫助,他的頭頂上有一個攝像頭,他每天的樣子都被記錄在裏面,範覲看著手機裏,林星寒在換衣服不經意之間露出的部分,喝了口水,繼續看著文件。

林星寒被困在這兒天天想著法子逃跑,他被綁在床上,眼睛咕嚕咕嚕轉。

“警告!警告!宿主盯著窗戶兩分鐘,數據顯示宿主有跳窗的想法。”

下一秒,窗簾被拉上。

林星寒仰望天空,無語。

這機器人,怪人性化的。

林星寒已經躺在床上躺了幾天,在期間他想了很多方法都無濟於事。

就在林星寒絞盡腦汁之時,一個他一直忽略的小細節浮現在他的腦海裏。

機器人是有一套屬於自己特定的程序,它會按照程序來自己做事。機器人給他帶來食物時會解開他手腕上的繩索,給他擺個小桌子讓他自己吃,在幫他解開繩子時,會有三十秒的時間不盯著他,林星寒就抓住這三十秒的時間,毫不猶豫把勺子吞進肚裏。

在監控那頭的範覲將這一幕看到眼裏,慌忙得跳起來。

“林星寒!”

聽到機器人那兒傳出範覲的聲音,林星寒捂住喉嚨,諷刺一笑。

再次醒來,是熟悉的醫院。

滿眼血絲的範覲坐到他旁邊,見到林星寒終於睜開眼睛,範覲氣得捶了桌子。

“你可真是厲害。”

林星寒扭頭,咽喉像被刀割了般,“拜你所賜。”

“拜我所賜?”範覲撐在林星寒腦袋兩側,逼得林星寒無處可逃。

“我難道對你還不行嗎?好吃好喝供著你,我知道我不是你喜歡的那個樣子你就不會再想理我,我就沒敢再出現在你面前,”範覲死死盯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,“你倒好,是不是要我把你的眼睛挖了讓你什麽都看不到你才會乖一點?”

林星寒很想反駁他,有什麽好好對待是把人每天每夜綁在一張床上,讓他待在一間屋子裏數灰塵的?什麽樣的畜生會在玩弄了別人還假惺惺地裝成無辜者來看人笑話?

“騙子!”林星寒艱難說出這句話。

這兩個字像是滅火器一般,讓範覲的怒火消失。

“星寒哥,我錯了,我們就當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,你喜歡之前那個範覲,我就變回之前那個你喜歡的樣子,我上了你,你再把我上回來行嗎?”

林星寒閉上眼睛,不看範覲眼裏的淚水。

“星寒哥,你的損失我加倍賠給你,我們變回之前的樣子,我們之間不要這樣互相折磨對方好不好?”

林星寒繼續沈默。

範覲猶豫了好一會兒,知道自己提出的東西不足以讓林星寒滿意。

林星寒教過他一點:想要讓別人幫你辦事,你得知道別人需要什麽。

他從林星寒身上起來,悶聲道:“星寒哥,你給我兩天時間,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誠意。”

範覲想要挽回林星寒的決心挺大的,他帶來的誠意也確實吸引到林星寒。

這天,林星寒在病房內昏昏欲睡,畢竟,他沒什麽朋友,累死累活這些年中交得都是生意朋友,生意上來往密切。

“星寒。”

一道溫柔的聲音從外面傳來,林星寒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是誰,直到她從門後進來,林星寒見過大風大浪的外表頃刻之間破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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